知道肯定行不通,也只能想想了。
三刀鱼不是深海鱼,最佳鱼期在7-9月份,冬天水温低,鱼的活性下降,就更加难捕到了。
他们阴错阳差之下也就捕到了这一条,后面上来的都是小杂鱼。
正好拿来喂海狗。
赵父互相拍着酸涩的手臂,和几个船工开玩笑。
“你们也不行啊,钓上来的都是什么小玩意,加一起都没有我那一条大,卖又不值钱,也就喂喂海狗吧。”
听到这话,李老头可一点都不服气。
“艹,有财你个老小子还显摆上了是吧,我那三刀鱼可是能卖到两三块一斤呢,怎么也能卖个十来块钱。”
三刀鱼捕获量少,一般到码头大家都抢着要,谈下来的价格更高。
因为这鱼身上油脂特别多,全身都是鲜甜的肉,因此清蒸的时候需要剁三刀,方便受热易煮熟。
三刀鱼也是因此得名。
这鱼在吃的时候,一般不用刮鱼鳞,这样可以更好的锁住油脂和味道,食用起来口感更佳。
也正因为价格贵,口感好,这鱼才在香江那边,被称为“鱼王”。
至于是不是真的好吃?
船上的人是都不知道,他们都没吃过,这么贵的鱼,谁抓到了不卖钱要自己吃啊,太奢侈了,要打雷呦。
下面甲板上船工们轮着甩杆,除了开始的红甘和三刀鱼两个大货,在也没有值钱的鱼咬钩。
不过他们也不嫌弃,上鱼就来者不拒。
时间不知不觉流逝,太阳已经下山,他们还兴致勃勃的钓鱼。
只要有鱼来咬钩,年轻船工就欢呼,赵东有时候会看一眼,心里想着。
“这帮人钓起鱼来瘾真大,呼呼的大风还钓的起劲,还能激动的欢呼,也不怕灌一肚子风……。”
看时间不早了,这帮人也没说去煮饭,他们高兴的废寝忘食。
可赵东饿了啊。
他开门喊厨子,“嗨,嗨,别玩了,该煮饭就去煮饭吧,在晚点天都黑了个屁的,还有那海狗,赶紧赶下船,玛德,都吃多少了,肚子像无底洞一样,在喂等下被撑死。”
说来也奇怪,这海狗一下午居然和船工们打成一片了。
适应能力真强。
船工们钓上来的鱼,都喂海狗了,这玩意好像不知道饱饿,喂就吃,喂就吃……。
“现在就去煮饭,喊了这么半天,我嗓子眼都冷冰冰的,锅里有热水,你们谁想喝过来装,不然我就要倒盆里用了。”
“我我我,我要喝点热水暖和暖和……。”
“顺便给我也倒点……。”
“还有我……。”
“懒死你们得了,等下给你们那水里吐口水……。”
“你这年轻后生不学好啊……。”
笑闹中,年轻后生去干活,老家伙还在钓鱼,时不时的和抽烟的赵父说上几句话,等着开饭。
“有财渔网拖了有四个多小时了,等下吃完饭是不是就要起网了?”
赵父抬头看看舵楼,只能看到赵东的一个背影,拿下大烟袋吐出一口仙气,点点头说道:“嗯,时间也差不多了。”
此时赵东正在听海事通公共频道里的人在说话。
“卧槽……卧槽……大发现,有重大发现……有没有要听的……报名……报名……赶快报名我就和你们说说……。”
今天下午有点起风了,海事通杂音有点大,不过里面说话的人声音大,倒是能听清。
“尼玛,有话快说有屁快放……。”
“就是,不说就憋回去……。”
下面飘上来一股炸锅的香气,也不知道今晚做了什么好吃的。
赵东闻着香味饿的肚子咕咕叫,他也没耐心听海事通里的人咋呼,刚想开口催促,里面的人恰好说正事了。
得,到嘴边的话,只能咽下去了。
“我刚刚在正准备收网,就看到海里有一条银红色的长飘带……。”
那人还没说完,就被急脾气的船长打断了。
“艹,银红色飘带?”
“那不是老娘们扎头发用的吗,看到就看到呗,也许是谁手欠,偷渡或者出海的时候扔海里的,有啥值得你大惊小怪的……。”
“艹,你听我说完行不行?”
“那你快点说啊,像个老娘们一样磨磨唧唧……。”
“你说谁像老娘们呢?”
赵东听着这两人像是要在频道里 吵起来了,急忙出声打断,“别吵了,别吵了,说正事要紧,大家都听着呢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,“对对对,说正事。”
船老大在船上要统筹一切人和事物,一般嗓门都特别大,并且还是急脾气,说完就过去了的那种。
“你们知道那条银红色飘带有多长吗”
问这一句那人也没想着大家回答,接着往下说道:“能有十多米长,我开始以为是海蛇,后面我觉得应该是怪物。”
“那你看清是什么东西了吗?”
“没有,都说可能是怪物了,长得那么长,我可不敢靠近了,万一它要是发起疯来攻击我们渔船怎么办?”
这话说的很在理。
渔船行驶在深海上,遇到未知的东西,小心为上。
还有人好奇的追问后续。
“那玩意往xxx这个方向跑走了,爱去哪去哪,我是不敢跟着,万一是个厉害的家伙,我怕渔船给我干翻了,呸呸呸……说这个干啥,太晦气……。”
赵东听到坐标以后,眉毛一挑,转头看自己渔船的位置。
似乎离那边也不算特别远。
开船过去也就两三个小时左右,而且在那人描述的时候,赵东似乎知道那条银红色的飘带是什么了。
他正在想着,要不要开船过去碰碰运气?
“老三,你下去吃饭吧,我来开船,其他人都吃完了,现在起网。”
赵父吃完饭上来,看到老三在拿着听筒,就站在他身后没说话,不过身子靠的特别近,想听听里面在说什么。
看到老三挂断了,他才开口,也给想事情的赵东吓得一哆嗦。
“哎呦妈呀,爹,你什么时候上来的,怎么一点动静没有,吓我一跳,我等一下去吃饭。”
赵父没理会他的埋怨,把热水瓶放到角落后问他。
“你想什么呢,这么入神。”
赵东把刚刚听到的事,和他爹大概说了一遍,主要他也没想好要不要过去,毕竟几个小时呢。
就怕过去了,那玩意早也就飘走了。
1981小渔村,从赶海买船开始